刚读完一篇讲多智能体分工的论文，结论有点反直觉。
三个 AI 一起做数学题。一种是分工明确：一个出思路，一个写答案，一个把关，只有他点头，答案才能交上去。另一种是不分工，谁都能写，谁都能交，交上去马上知道对错，错了还能接着改。
先限定一下范围：下面这两组数字，都是 gemma-4 在 Omni-MATH 上的结果。
第一次答对，两边差不多。差别在答错之后：分工那组，答错后改对的只有 22%，不分工那组有 61%。
问题出在把关的人身上。他太谨慎，很多答案觉得不够好，就不让交。不交，团队就收不到反馈，也不知道错在哪。有的题从头到尾一次都没交过。
研究者只改了一条规则：每轮都必须交一次，其他都不变。改对的比例马上从约 20% 涨到 61%。
所以分工本身不是问题，问题是反馈被挡住了。批改便宜又准的时候，多交几次更划算；批改贵或者不靠谱的时候，严格把关才有道理。
论文：Beyond Division of Labor: How Roles Shape Feedback and Recovery in Multi-Agent Systems，arXiv:2611.03931，2026-11-02。